||鄙人名为羽狼【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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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武士一部曲 狮白 火灰
请多指教【鞠躬】

【菊(?)耀】双子之容

#写于去年五月,用了一下午看完《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之后,模仿其文风的脑洞
#耀视角
#近日基本处于三天三行的手残状态,歉

———正文———

我推开门。

沙发上蜷缩的人立刻弹起身,摆出正襟危坐的姿态。可我却注意到了这具瘦小的身体在发抖。

看了资料,他叫本田菊,比我小几岁,表现出轻度的迫害妄想症症状,病因很可能源自于两年前双胞胎哥哥的离奇死亡。

“没事,我不会伤害你的。”用着惯常的安抚手段,我坐在了他对面,打开录音笔,把本子放在膝盖上看着他。因为构不成什么威胁,医院也就没有为他穿上束缚工具,只留着一套松松垮垮的病号服,更显出他瘦弱的身板。

不像有些蓬头垢面的精神病人,就算是待在这里,他的黑色头发也还保持着整洁。只是刘海因为久未修剪而比较长,也就在那对黑眸上方投下了阴影。而那对眸子,黑得如同夜空,也像夜空一样深邃而几无波澜。

这本来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却总让人觉得有一丝不舒服。

“呐,我们开始吧。”我说,“如果在谈话过程中有任何地方让你觉得无法接受,马上告诉我。”

他点点头。

“从刚才的表现来看,你在害怕?”我按照习惯直入主题。

他:“嗯。”

我:“怕什么?”

他:“在下的哥哥。”

我:“他会做什么吗?”

他沉默。我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神,发现他在直勾勾地,甚至有些呆滞地盯着我,很少眨眼,也几乎没有转动过眼珠。

我:“讲一下好吗?”

他苍白着脸缩起脖子,四下瞥了瞥,突然扑过来凑到了我耳边悄声说:“你会告诉哥哥么?”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陷入了某种恐惧,不是因为朝自己靠过来的病人——毕竟我从来不怕他们,而是好像真有一个身为本田菊哥哥的人就站在旁边,本田菊看得见,而我不能。

积累的知识告诉我此刻他需要肢体的安慰,于是,我顺势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肩,让他靠在我身上。我的手指碰到了他光洁的的脸,比正常的体温低一些。既然他面色苍白,那就也许是血液大量从脸部血管流向四肢的缘故。

我低声安抚他:“不会的,而且不论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会对其他人保密。不要怕。”

他在我怀里动了动,似乎找到了些许安全感,开口说:“哥哥叫本田葵,和在下长得很像。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右眼下面的一颗泪痣。哦,还有,就是他的眼睛莫名其妙是红色的。因此,所有人都把他当作异类。我们同龄,他却在很多方面比在下逊色很多,父母不关心他,老师冷落他,他也就一直沉沦下去,想当演员的梦想也被他们无情地打破了……对他说‘你还有脸这样,你还有脸那样’是他最抵触的事……”

我:“后来他怎么样了?”

他:“有一天,他和在下一起从学校回来,下了校车时天已经黑了。在下怕黑,因此不顾他的阻挠自己跑回了家。到家的时候才发现他没有跟在后面。父母虽然平时对他不闻不问,却也让在下去找他。在下沿着原路走过去,后来在校车站旁边一个干涸的河沟里找到了他。”

“河沟里?”我表现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你是知道的吧。”他突然抬起头,还是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语塞,良久才说:“就算我知道,那些医院和警察局的资料也不如你说出来的那样真实。你可以继续讲吗?”

他再次点点头。那颗生着黑色短发的头重新低了下去,几乎埋在了我的胸前。

“在下……在下在那里看见了死去的哥哥……他还穿着今天出门的衣服,除了刘海被翻上去之外头发几乎没有乱……可是……可是他的脸……他的脸不见了……”

这非常符合先前警方的报告:死者身体其余部分完整,唯独脸部被利器全部挖去。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额头抵在我肩上轻蹭着:

“后来的两年,在下总觉得哥哥一直在身边。有时候,在下从镜子里,甚至从墙上都能看见他的红眼睛……他一边死死盯着在下,一边伸出他的手,一手拢住头发露出额头,一手划过自己的下巴……那里就会开始出血……他把它慢慢向上撕,好像那不是他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了……渐渐地,他的脸……没了脸皮血肉模糊的……”

本田菊哭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我连忙像搂抱孩子一样抱紧他,刚想提出结束谈话就又听见他趴在我肩上闷闷地说:“后面就不敢说了,因为每当在下对父母和调查人说后面的事情,哥哥就会在没人的时候出现,有时候大白天也这么做,然后……不但会这样对待自己的脸,还会对在下说‘你真是太优秀了……’,撕掉了脸皮的血淋淋的嘴唇一开一合说着这句话……那对红色的眼睛似乎在闪光……”

他在我怀里哭了,却没有眼泪。

“菊,”我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不想说就不说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会对你做一次催眠,你可以在潜意识里告诉我们本田葵的一切——”

“不!不要!!”他猛然挣开,攀紧我的手臂惊慌地说,“哥哥会……在下知道他会……弄死在下的……”

本田菊颤抖着嘴唇,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告诉了我“后面的事情”。

他说完之后,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冷。

明明是夏天,我却觉得犹如北风刺骨,忍了很久才抑制住在病人面前大声尖叫的渴望。

“抱歉,吓到你了吧……他们也是一样的反应呢。”

不知是不是倾诉的愿望得以实现,本田菊显得轻松了很多,还靠在我的肩上用细瘦的手指玩起了挂在我胸前的工牌。

“王耀。”他念着工牌上的名字抬头,还是那样盯着我,声线却软了许多,“耀君,在下想出去。”

征得了医生的同意,我决定答应他——不是出院,只是去散散心。

踏出精神病院的时候,本田菊一把捉住了我的手。

“嘶…轻点……”我吃痛想要抽开,“你的指甲太长了,刮起来疼……”

他战战兢兢地收手,低下了头。

我:“这样吧,我家就在附近,我们回家去帮你剪剪指甲如何?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洗个澡。”

他:“嗯。”

在我家的客厅里替他把刚刚修剪完的指甲锉平,我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去打热水为他擦手。

“医院里还是会有点脏,洗一洗吧。”

抓起热毛巾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他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

“耀君就像哥哥一样呢……只不过是好哥哥……”本田菊微闭双眼,享受着温热的毛巾在自己手臂上滑动的感觉。

我听得有些心酸,那么乖巧谨慎的他,偏偏由于对亲人的执念而不得安生,不得不退学住进精神病院……

而且他比我所见过的任何病人都勇敢,顶着天大的恐惧说出自己见到的景象,很可能比催眠结果还要详细……

等等。

我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是不是……详细过头了?

这时,毛巾擦完手移到了他的脖子上,他出乎我意料地挣扎起来。

“……不想……”他说。前面似乎是一个自称。

我想应他的要求停下,可是晚了。

毛巾擦过下巴时,有什么东西在手中卷起。

那是一张绵软的面具,眼睛的位置从里面填充了两块黑色塑料片。

面具后的脸,除了那颗泪痣之外和面具本身几乎完全一样。那对眯起的红眼睛好像地狱的焰火。

“他真是太优秀了。”本田菊,不,是本田葵咬着牙说,“而且……小生的演技如何?”

我僵住了。

“还有啊……”他笑,“耀君似乎也很优秀呢……”

———END———


真相:葵在校车站边杀了菊,抛尸河沟,并剥下他的脸皮做成了面具。顶着自己心中“好学生”的面貌生活,却最终无法收场而故意让自己住进精神病院。而耀……毫不意外地,被灭口了。

后记:记得很清楚,当时是在宿舍里深夜用电脑码字,写到“是不是详细过头了”一句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浑身一冷。那时候大概半夜一点,同宿六个人都睡着了,鄙人的床是下铺,坐的位置刚好背对着没有窗帘的后窗。【抖抖抖】
能把自己/被自己吓到也是哈哈哈x
(下次争取把自己/被自己写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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