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名为羽狼【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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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指教【鞠躬】

【菊耀】长街

#记两月前的一个深夜“清醒梦”,画面提点为主
#请问长街象征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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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很长,西头连着荒地,东头连着海港。

本田菊住在长街东头,他有个邻居,叫王耀。王家的院子里种着一棵槐树,枝叶遮蔽了大半个东院。

两家人哪年成的邻居,没人知道。只据说,当时那树还是一棵巴掌高的小苗。

本田菊小时候一天到晚往王家跑,总是缠着那个比自己大十岁的少年不放。

早上,他们在门廊里肩并肩坐着,风里挟裹着花香。

中午,他们躺在槐树的荫蔽下,看叶间星星点点撒落着阳光。

下午,他们趴在地板上看书、下棋,王耀握着本田菊的手,教他写字。

晚上,他们从探出院墙的枝条下走过,王耀提着一盏灯笼送他回家……

慢慢地,风里的花香浓了,淡了,消失了,淡了,浓了……

慢慢地,叶间的光点细小了,枝条愈发茂密了……

慢慢地,孩子的小手长大了……

慢慢地,两人轻柔的脚步声不见了……

本田菊离开了长街。

王耀站在槐树下,默默地目送着。

树枝树叶越来越厚密,有些甚至延伸到了本田家的院子,只是,无人关顾。王耀也无心收拾,只看着那槐树渐渐长高长粗。

——树荫下,依稀存留着孩子和少年的影子。

早上,王耀在门廊里独自坐着,风掠过,送来的却非旧时花香。

中午,王耀躺在槐树的荫蔽下,星星点点的阳光,落在他微颤的睫毛。

下午,王耀趴在地板上,手指无力地张合着,握住的却只是虚空。

晚上,灯笼坠落了满地烛光……

第二天,本田菊回到了长街。

王耀倚在槐树上,默默地凝视着。那从海港朝长街快步走来的人长高了,漆黑的眸子也变得更有神了……

那个下午,本田菊径直走进了长街东头,他原来的家。

那天深夜,王耀听见自己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响动。他从门缝里朝外看去,见是一个人影,在槐树下徘徊……

两天后,几个人来到了他家门口。

——王耀不敢相信他们要砍掉这棵树。他几乎是请求着,告诉他们这树下的回忆,这令他怀念的,过去的一切。

早上的风……

中午的阳光……

下午的书页香……

晚上的摇摇灯烛……

王耀咬了咬嘴唇,继续说着。

早上驯顺的孩子……

中午笑嘻嘻的孩子……

下午额头冒汗的孩子……

晚上悄悄触他手的孩子……

……似乎是听到了太多次自己的名字,本田菊从长街东头慢慢地走了过来。

那几个人朝他行礼。

王耀愣住了……

“砍。”

本田菊没有看王耀,再转身离开时径自从唇间迸出了这个字……

金属撞击声冷酷地越来越响,锯刃深深嵌进树皮,木屑飞溅如白色的血滴。槐树在颤抖,枝叶散落一地。

王耀盯着那个离去的背影,心里的树也在渐渐碎裂……

槐树在倾侧,颠覆,倒塌……褐色的树干上一道道刺目的锯痕,像撕裂天穹的白色闪电……恐怖一次次挟持住王耀的心脏,如海浪拍击着风雨飘摇中一叶无依无凭的小舟……

槐树倒下了。

他将额头紧紧抵在院墙上,徒劳地让自己不要随之倒下……

眼前的一切都在渐渐陷入黑暗……

…………

很多年以后,王耀还能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述说之时,历历在目。

而本田菊在沉默……

长街依然很长,西头连着荒地,东头连着海港。

……但是,槐树已经不在了。

———END———
……据以前的说法,槐树似乎是不能砍的【支颐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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