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名为羽狼【鞠躬】||
APH 极东
原创妈
猫武士一部曲 狮白 火灰
请多指教【鞠躬】

【菊耀】燃月(请与上期《溶尘》配合食用)

#又被看不懂了Qw
#请中肯地告诉鄙人需不需要改文风!
#这篇是菊视角,算是《溶尘》之后写的前传,大概讲述一下为什么耀孤身一人收拾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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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画,似乎只能到这个地步。
都说我的色调是明快的,身后的灰暗也许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兄长,也被我骗过去了。
——本来以为他会懂。

人面对我的画,露出笑颜。我恨。
我不畏惧死,我却恐惧那欢笑的湖面下潜藏的淡漠。
风眼永远是平静。
看来兄长也不足以谈艺术。

——谈爱情倒是足以?
别开玩笑了。

我看着浅黄的画布在眼底变得煞白,俗艳在上面放肆地斑斓……
我将手边的玻璃瓶砸在画架上,凝视着从我的脸上曲折流下的红泪。
像一粒血的月落在手心。
我在陈旧的底色上面目全非。
刺鼻的气味妖魅地舞兮蹈兮。

想画下兄长的模样。
我不敢。

双人床。
兄长为我们的房间买了双人床。

今夜的月亮被腰斩。
梵高的色调,在黑夜旋转扩散着心跳的节奏。
兄长的发梢搔过耳廓。
无眠。

本来以为有人会懂。
最明白的兄长也露出了可恨的笑。
黄房子,扶手椅,软垫,蜡泪。
在画面里分崩离析一地木屑。

极光的色彩来自黑暗。
我想去那与星空共舞的地方。
只繁星才能懂我吗?
哀我不群。

满墙的我,枯索寂寞。
木门咿哑掩上之前,一绺阳光垂挂在我失了颜色的眼,瞳孔深处未干的颜料颤抖着燃烧。
兄长说有东西给我。
对不起,我不需要了。

「屋外的雪/白星下/銀河墮地引我沈淪」
吟罢,我听见了乌鸦。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side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我的恋爱,我的思绪,那寒星的雪野冰冷而广博的怀抱,跪伏朝圣。
深夜燃烧的星月,幽黑的树影如火焰飘摇倾斜。

天地合拢黑白的手掌。

有点痛。

——————
那个年轻的画家在雪地上死了,身下压着血红濡湿的碎冰。
我轧碎积雪的声音惊飞了铺他身上的乌鸦。那些黑色的鸟四散飞去,嘴角有什么东西滴落在雪地上。
暗红的色点像一簇火苗在燃烧。

—————END—————
那天鄙人真的梦见了梵高的画,然后……
就是这样了。

菊…在这里是一个渴望被理解,渴望(来自非血亲兄长的)爱情,渴望扑向星空的艺术家。
(maya最后突然《夜鹰之星》!)
对自我的否定,和兄长互相琢磨不透的暗然蔓生的微妙情愫,求知音而不得的恐惧与愤懑……
原本想仰望极光的菊,自己在繁星映衬的雪野里,自杀了。

传说乌鸦在日本是超度亡魂的使者,被惊扰的神鸟会把这孤独的灵魂带给星空吗?
还是已经在匆忙之间丢下他,让他在世间彷徨,让活着的为兄者独自哀伤?

这是一个问题。
不过至少,月亮在为他燃烧,幻觉中的树影在为他舞蹈。

——————
这种深井冰的风格估计是不短时间内的主旋律了,绝望。


————漏了说的一波事后补充————

1.黄房子是梵高的梦之屋,那把有软垫的扶手椅上有几本书和一支蜡烛,是高更的椅子。

2.菊掩门离开时留下了满屋自画像,隔着门缝看他寻死。

3.英文一行来自《Vincent》歌词。

……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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