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名为羽狼【鞠躬】||
APH 极东
原创妈
猫武士一部曲 狮白 火灰
请多指教【鞠躬】

【菊耀】皮带

#这算是…蒙太奇么?
#非国设的兄弟设定,养成系,年龄差大约是七八岁


【6岁】
“にに,礼服的裤子太宽了啦……”下周即将进入小学的的本田菊,愁眉苦脸地试穿着配发的礼服,双手拎着裤腰摇摇摆摆地走到哥哥面前,细声细气地抱怨着。
王耀回头看看,忍不住笑了。他洗了洗手,解下围裙之后,在弟弟面前蹲了下来。
“那我去给你买条腰带吧。”他顺手摘下门后的皮尺,轻轻围过本田菊纤小的腰。
“把手举起来。”孩子紧拽着裤腰的双手阻碍了测量,王耀听着汤锅逐渐激烈的滚沸声,急急命令道。
“不行……にに……这样……会掉下来的……!!”
本田菊的小脸红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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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菊,你喜欢什么材质的腰带呢?”
王耀趴在床上列着购物清单,扭头问身边正安静地看书的孩子。
“还是皮制的好了。”本田菊放下书,爬到哥哥的背上,伏在他肩上看着漆黑的笔尖在纸上轻轻划动,留下秀气的印迹,“にに的头发好香……”
“什么颜色呢?红色?”王耀笑着提议道。
“在下喜欢黑色的嘛……”对方抱着他的腰滑下去,却又不安分地钻进了他的怀里,“にに的身上也好香……”
王耀无奈地笑笑,直起身子,伸手把本田菊瘦小的身体搂在了臂弯。任由他稚嫩的小手,抚弄着自己垂在胸前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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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清亮的笑声,融进了屋里暖和的空气中。
只见本田菊仍旧愁眉苦脸地抓紧了黑色的皮腰带,拼尽了全力不让自己瘦长的腿和纯白的内裤随着礼服裤的滑落而露出。
“小菊,先换下来,我帮你在上面多打一个孔。”
本田菊闻言,拎着裤腰急匆匆地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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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に……如果……如果那个……”
终于合身的腰带束住了宽大的裤腰,本田菊细瘦的手指轻轻抚弄着金属的搭扣,吞吞吐吐地问道:
“如果要去洗手间的话……该、该怎么做呢……?”
于是,王耀拿过了自己的手表教他怎么扯出皮带重叠的部分,怎么让扣针从孔里滑出,再教了他怎么按原样扣回去。
“要我帮你试一次么?”他笑问。
本田菊立刻摇头,白皙的小脸,此时红如桌上果盘里成熟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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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岁】
毕业典礼。
本田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要穿着礼服上台演讲。
王耀提前把弟弟的新礼服——已不是六岁时松松垮垮的模样——熨平。看着熨板上整齐的衣服所勾勒出的属于少年的身形,他欣慰地笑着,却又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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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你的旧腰带在哪?”
本田菊从衣柜里拎出了一条黑色的细皮带,递到哥哥手中。六年来,每周一次的正式周会,给这条腰带的前几个扣孔带来了不同程度的磨损。而由王耀用锥子打出的那第一个孔,因为截面没有油层的保护,被损坏得尤其严重。反复折叠后的皮料剥落出苍白的底色,像碎裂的瓷。
“已经旧了啊。”王耀看着手里的皮带如蛇般扭曲,轻声感慨道,“这样,我再去给你买一条吧。毕业典礼,穿得光鲜些,我也觉得骄傲呢。”
本田菊点点头,从侧边轻轻伸手抱住了王耀的腰。
“你长高了。”哥哥的手掌,轻柔地落在了弟弟的黑色短发上,“已经到我的胸口了……”
还是小孩子的他,在自己怀里嬉戏的模样,拎着礼服宽松的裤腰皱着细眉的模样,由于自己的玩笑而小脸通红的模样……
包括他趴在自己肩上时惹得自己心里那份难忍的悸动……也像这已经磨坏的皮带,就算再如何珍惜地保留,也会变样吧……
王耀的眼眶,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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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腰带,要扔掉吗?”
王耀拎着垃圾袋,路过本田菊的房间时,指节在打开的门上面敲了敲。
“不要。”本田菊瞥了一眼放在书架上的那条发白的黑色皮带。
“在下,想要留着它。”
十二岁少年的语气,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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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
六年过去了。
本田菊从一流的初中毕业之后,又去了外地一所相当优秀的高中。
寄宿生,一个月回家一次。
学校固然优秀,校园很大,师资很拔尖。但毕竟由于地域偏远,校外的环境比较混乱。王耀在与本田菊通电话时,总在不无担心地提醒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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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菊高三了。
学业繁重。本来每个月可以有三天团聚的时间,可现在,学校已经五个月没有批下假期了。
于是,王耀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带着简单的行李,像其他学生的父母那样来陪读。他才在新家安顿下来,便立刻带着钱去附近的地摊上买菜,准备在本田菊回家时,能够为他做上一顿好饭。
现在是傍晚,是走读的学生们放学的时间。
路上没多少街灯,有许多胡同里昏暗无比。什么也看不见,却总是觉得有东西在黑暗深处盯着外面……
王耀在陌生的地方,凭着地图向来不会迷路。因此,他不怕误打误撞地,走到哪些不该去的地方。
可是,当他为了抄近路而转进了一个毗邻菜场的小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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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在昏暗的巷里速速穿行。除了他自己的脚步声,他还听见了另一个似乎有些不平稳的脚步,在亦步亦趋地紧跟着自己……
他放慢步子,那个在身后十米左右处的脚步却加快了,好像在追赶……
劫匪?
王耀立刻加快脚步,在曲曲折折的巷子里,几乎跑了起来。
身后紧随的那个人也开始奔跑,听起来步伐摇晃,像是喝醉了一样。
还是……一个醉汉……
小巷转过第一个转角之后,又是第二个转角。似乎一模一样的景物,让王耀的双腿愈发沉重……
不行……好累……
滞重的脚步。余光所见的事物,变换得越来越缓慢……
王耀听见自己在喘气。微凉的空气灌进喉咙,再从喉咙喷出,经行久了,咽部自然感到干痒、刺痛。
他吃力地抿起嘴唇,吞了口唾沫。可是,因为气流带走了水分,这样简单的要求,反而使得他的咽喉愈来愈像树皮一样,干硬粗糙……
混着外界气体的少许唾液送入腹中,一阵上冲的干呕感让王耀的腿几乎就在那一刻失掉了力气……
他想要暂时停下,想要扶着膝盖,弯下腰,休息几秒钟——
但是身后的人不允许他这样。
一双有力而骨节粗大的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脖颈。他挣扎着,但是身后那个高大的人,轻而易举地,就压制住了他的反抗……
王耀嗅到了一股温热的酒气。那个人好像穿着一件很旧的衣服,透着久未清洗的汗酸味。
“放开我……!!”声音因恐惧而变了调,听起来竟像是一个尖声说话的女子。他想要用手肘击打对方的侧腹,但那个人挪了挪身体,几乎贴在了他身上……
他的右臂折了过来,卡住了王耀的咽喉。他腋窝位置刺鼻的狐臭,熏得王耀呛咳起来,然而,那支愈发收紧的手臂,紧紧钳制着此时此刻陷入无助与恐慌的年轻男人,几乎阻断了他的呼吸……
抢劫……杀人……器官贩卖……
可怕的词汇一个个流过他的脑海,王耀的双腿颤抖着,眼泪不争气地从煞白的脸颊滚落,打在那个人臭气熏天的衣袖上。
“求……求求你……”
他害怕地啜泣着。
那个人却分毫没有放松自己的手臂,只是低吼着挪动步子,从后面把体型瘦削的王耀压在了墙上。
“救命……救——”
他颤声呼救着,声音由于先前的喘息而虚弱,更因为哭腔而听起来楚楚可怜……
可那个男人恶狠狠地勒紧了右臂,尚未得到结束的那个词,就硬是被压回了喉中,换作一声惊恐的哭叫。
一只粗壮的手伸进了王耀的衣袋。他能感觉到那手在袋里不停掏摸,所幸里面除了一些零钱,别无其他……
所幸,那人只是在打钱的主意……
王耀松了口气……
但是——
带着酒腥味的滚烫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只汗湿的手,居然顺着上衣的下摆伸进王耀的衣服里。冰凉潮湿的陌生皮肤在自己的腰和腹部触摸着,令他作呕……
不是吧……
王耀只觉得眼前一黑。
那人的手掌沾着黏腻的汗渍向小腹划去,王耀咬咬牙,抬起脚用力踢中了他的膝盖。
酩酊大醉的人,虽说对于痛楚没有多大的反应,但是仍旧能够感觉到怀里的猎物反抗的姿态……
王耀被那个男人勒着脖颈提了起来,紧接着,就被甩在了冰冷的地上。
一阵昏痛,本来就阴暗的小巷,此刻陷入了一片黑暗。鼻梁被凹凸不平的砖石地面击中,他感到脸被什么温热的液体弄湿了,却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眼泪,还是自己的血。
那个人趴在了王耀身上,一手扼住他的后颈,向下摁,让他无法抬起头,另一手……
王耀,听见了,皮带扣被解开时的金属碰撞声。
他徒劳地张合着嘴唇,无声无息。
眼前闪烁着模糊的黑影,耳中一片嗡鸣,甚至已经呼吸困难……
“唰!!!”
一声脆响,好像用力抽打的马鞭落在马臀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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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声,第三声……
那个男人的手松开了,身体的重量也终于离开了自己。王耀吃力地扭头,缓缓撑开了眼。
两个人影……一个站着,一个在自己脚边的地上抱头瑟缩……
“滚。”
站着的那个人,从齿间狠狠地迸出了这个字。鞭响,他听见了那个醉汉求饶的哀嚎。
王耀累了。他满意而疲倦地,慢慢阖上了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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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轻轻唤着什么。
王耀半闭着眼,模糊中看见摊放在地上的一条细皮带。
黑色,像冬天的蛇尸一样僵硬地扭曲着。反复折叠后的皮料,剥落出了苍白的底色。昏黄的灯光下,痕迹尤其明显,像碎裂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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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に,にに……”
声音愈发急切。
王耀睁开眼睛,勉强撑起被摔得酸痛的肢体。左腿伸直的一刹那,先前紧贴膝盖伤口的衣料骤然剥离,撕裂的痛感让他顿时眼冒金星。
眼前一阵摇晃,似乎已经肿胀的额头再次碰在地上,剧痛。
“起来,在下背你。”
王耀闻言,用双手和右膝无比狼狈地爬到了那个蹲下的人旁边。
“那个天杀的家伙,醉眼朦胧地,该是把にに认作女人了。”本田菊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唔……”
王耀疲惫地应了一声,垂下了头。
弟弟的肩膀,枕上去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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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里么?”
“嗯。”
看着近在咫尺的新家,王耀终于松了口气。可是……
“等等!还没有买菜啊!”
而本田菊已经抓过王耀的手机,拨给了派出所和快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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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にに,忍一下。”
“嗯……嘶!”
“再忍一下。”
“不要……好痛……”
王耀先前被吓得不轻,现在又有刺痛的消毒片敷在了膝盖上,他终于忍不住了,咬着指节,哀哀抽泣起来。
看着哥哥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脆弱的样子,本田菊咬紧牙关,压抑着把他抱进怀里亲吻的欲望。
毕竟にに……也是男人啊……
“にに,看。”
想起了小时候,王耀能够把凉苦的药汤喂进自己口中的办法。本田菊在书包里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颗水果糖。
“忍住,就有糖吃了哦。”音调,也在刻意模仿哥哥的声线。
王耀破涕为笑,揉乱了弟弟的头发,咬住嘴唇,任由酒精撕咬自己膝盖上鲜红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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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模考,没有作业。”
当王耀催他去做作业时,本田菊如是说道。同时,他手上还总是动作着,不是为哥哥倒水,就是给哥哥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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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に,早点睡。”
本田菊担忧地站在王耀房间门口,第二次打开了灯。
灯下,哥哥蜷缩在被子里,不安地睁大了眼,满脸泪痕。
弟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回房抱来了自己的枕头。
“那就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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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上次一起睡,还是你很小的时候呢……”王耀给本田菊掖了被角,不无感慨地说。
十二年光阴荏苒的痕迹留在了本田菊的身上,那个曾毫无顾忌地扑进自己怀里撒欢的男孩,已长成了英俊的青年。身边的那个体温所带来的气息,让王耀骤然有种想去靠近的冲动。
爱了一个在自己的视界中长大的孩子……
他恨这个痴想着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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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
王耀在黑暗中颤声唤道。
本田菊没有回答。他,也无力回答,感觉着哥哥在旁边吃力地翻过身,挪动着腰肢……
钻进了自己怀里。
本能的动作,他把手轻轻盖在了王耀的黑发上,小心地顺着柔软的发丝向下抚摩。
“にに,你睡了吗……?”他试探性地轻声问。
王耀平缓而满足的呼吸打在胸前,给了本田菊无声的答案。
“其实在下……一直都很喜欢你……虽说是所谓的兄弟,但是在从小一同生活的我们——不,不知道にに是怎么想的——在下眼里,你就是最重要的人……无法想像没有你的日子……にに,在下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有承担责任的能力了……”
本田菊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王耀瘦削的脊背,斟酌良久……
“耀,にに……我们,我们……我们在一起吧,好么?”
手掌之下,王耀的肩膀在颤抖。
液体,一滴,两滴,三滴……打湿了本田菊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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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岁】
本田菊和王耀在楼下遇见,再并肩走进了电梯。
对开的金属门滑合。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唇轻轻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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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过年了。”王耀将手中的礼盒放在本田菊面前,笑着,“二十四岁,你的第二个本命年,看我给你买了什么东西。”
弟弟小心地打开盒子,哑然失笑。
盒里是一条皮腰带,鲜红。
“快试试快试试。”哥哥眼中放光地催促道,“我还没见过你扎红色皮带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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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愁眉苦脸的表情不变。
“抱歉啊小菊……”王耀在沙发上打着滚,笑得几乎窒息,“我记得的……是给你买第一条皮带时的尺码……来,过来,我再买一条。”
他找出皮尺,绕着本田菊肌肉紧凑的腰量了一圈。
“你长高了哎……”王耀打趣道,“但还是比我矮一点点,头顶,大概在我的视线顶端吧。”
本田菊抚弄着皮带顶端扣不上的金属搭扣,一言不发。
只是,指关节微微地绷紧了。
“把它解下来,我去扔掉。”哥哥惋惜地换了个语气,“包装拆掉之后就不能退货了,可惜。”
“那就……留下吧。”弟弟却放轻了声音,低声说。
“诶?留作什么纪念吗?”

“不是的。”

本田菊把腰带抽了出来,拎着它走进了房间,再把这条崭新的皮带放在了床头柜上。

“にに手腕上的皮肤很白,衬着染成鲜红的牛皮,在灰色床单上,一定会非常,非常……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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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初的脑洞就是为了最后一句话(悄悄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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