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名为羽狼【鞠躬】||
APH 极东
原创妈
猫武士一部曲 狮白 火灰
请多指教【鞠躬】

【独普/普独】荒冢

#仿叙事诗,非国设
#第一次把非极东的同人写成完整作品
#如果lof能够又发文又发图就真想把手稿po出来
#大抵是某个深夜回忆起三毛的《沙巴军曹》,有点想哭,就由此有了脑洞


————正文————

银发枯朽在山间的孤坟
幸存者的胸口留下了伤痕
你手臂上的刺青将谁铭记?
军士,活下来的人?

有人见过他冰蓝的眼
在那个深秋被血泪染红
有人听说他怀抱破碎的旗帜
跪倒在那夜新添的荒冢

重新披上军装的他面对一群新兵
曾经扭曲的面容再次冷峻似冰
只有坚实的手臂盘虬的青蓝
模糊地提醒人们那夜惨景

他像任何一个军官一样嬉笑怒骂
像是已盖住了心上伤疤
旅人问那军士的臂上是何人之名?
少年们摇头回答不知,不明

一年两年三年流淌而过
驻守的士兵即将归国
营帐与营帐间熙熙攘攘
男人们笑论着久别的家乡

那个军士却显得忧心忡忡
白色烟雾在他眼前朦胧
迷惘的蓝瞳望向远山
平日整齐的金发被自己揉乱

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深秋夜晚
随着焰光是一场突然的灾难
一群持枪的暴民杀入营中
残酷的眼映着战火的猩红

喋血的弹片四散纷飞
痛苦的喊声撕心裂肺
毫无准备的抵抗死伤惨重
那个军士冰蓝的眸,愤恨,惊恐

恍惚又是多年前的秋夜
银色的发丝在地上拖曳
破晓之时他摸索着杂草的断痕
嚎哭着,伏倒在,冰冷的尸身

刀刃划破了痛苦的回想
却看见同营的兄弟横死身旁
次日的阳光让残迹昭然若揭
他的排营,全军覆灭

身上的伤口心中的血痕
他在同伴眼里成了束手的恶人
长官表情严厉将他治罪
而他懊悔地看着远处淌下涩泪

兵营与驻地拉起了警界
要绞杀军士以示告诫
“你也曾立下赫赫战功”行刑者:
“告诉我,有什么请求?”

军士的金发散在额前
枯井般无神的冰蓝双眼
他颤抖着手指写下长长的地名
“把我葬在这里,求您”

双手反绑的他缓缓站上绞架
颈上垂着绳索等待一声令下
当脚下的木板抽落在地
他两眼微闭,无声无息

新挖开的坑洞温润红褐
坑壁嵌着砂石般的白骼
有人在荒草之间践到一方残石
字迹零落,无人能识

军士的刺青终于得以端详
但没有人知道故事的模样
尸首沉没在荒芜的山冈
再无人记起他长眠何方

为什么军士要葬在那里?
这似乎成了一个无趣的谜
时光流转之中传闻销声匿迹
只依稀记得,他叫“路德维希”

问随行之人他臂上的文身
是“基尔伯特”,常见的男名
而那究竟是何人何事?
这些老人漠然摇头不知

——而那究竟是何人何事?
或许仅那荒冢才会得知


————故事背景————
多年以前的一个秋夜,军人路德维希·贝什米特的兄长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在一场暴乱中惨死,尸体于次日被路德发现。经过短暂的恢复,路德维希重新带起了一个排营,不一样的是,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刺青,是兄长的教名。然而,就在驻当地的军团即将归国时,一场与害死基尔的暴乱极为相似的暴动,让路德维希陷入了回忆的痛苦漩涡之中……带领的排营全军覆没之后,驻军为了与当地决裂,特地准备绞杀消极抵抗的路德,以示冲突的开始。执刑之前,路德维希的唯一要求,就是把自己和早已化为白骨的兄长,埋葬在同一个地方。
一年年过去,再也没有人记得他们。
只有荒冢孤坟上茂然的杂草,一年年,旺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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